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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剧情介绍(组图)

《士兵突击》剧情介绍(组图)

20集电视剧《士兵突击》于3月初来到云南拍摄。这是一部军队题材的纯男人戏,没有一个女演员,讲述的是许三多这个“阿甘”似的士兵,在中国军队严酷的训练中百炼成钢,演绎了一则从乡村到军营的成长故事。该剧根据北京军区编剧兰小龙同名小说改编,小说曾在网上连载,许三多这个让人过目难忘的角色感动了无数网友。

该剧由八一电影制片厂、成都军区电视艺术中心、华谊兄弟影业公司、云南电视台等单位联合摄制,导演康洪雷,主演王宝强、陈思成、张译、张国强、邢佳栋、李晨。全剧预计拍摄至6月,在云南全境取景拍摄。4月3日,在该剧开机整整一个月后,记者来到昆明郊区某部队摄制组拍摄现场,采访了该剧制片人、导演及主要演员。

制片人张谦:这部戏的主题是“温暖”

《士兵突击》的制片人张谦去年组织创作完成了正在荧屏热播的电视剧《幸福像花儿一样》,他还策划并制作了电视剧《军歌嘹亮》、《敌后武工队》等优秀作品,今年将力推这部正面强攻的纯粹军事题材电视剧。记者在现场采访,能强烈地感觉到整个剧组的创作氛围非常好,从导演到演员、工作人员都非常敬业,并且很团结。张谦介绍,该剧开拍以来,华谊兄弟公司也非常重视,老总王中军还亲赴云南探班,曾当过兵的王中军对这部戏寄望很高。众所周知,华谊兄弟曾投资拍摄了冯小刚的贺岁片系列电影。

不仅是拍给军人看

为什么会投资拍摄一部纯男人戏?张谦解释说:“和平年代的军人如何去表现?这个问题我们常常在思索。去年看到《士兵突击》的剧本,编剧兰晓龙对部队生活非常熟悉,是个很有思想的年轻人,他把他对生活的一些理解、军人的使命感等都反映出来,我们看了剧本非常欣慰,就决定拍。许三多这个农村孩子很朴实,又很低调,看上去普普通通,但他能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就这么一件件事做好,最后他达到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高度。现在社会上聪明人太多了,都玩小聪明,而真正踏踏实实做事情的人很少。以前我也搞过不少部队题材的作品,有一种倾向我特别反感,就是那种贵族化,级别很高,家里很有钱,开着高级轿车去上班,我觉得这不是我们真正的部队,部队大部分还是由士兵组成的,而且士兵大部分是从农村来的。这部戏讲的是人物,走的是内心线路。”

张谦觉得,这部戏不光是拍给军人看的,也是拍给每个人看的,它有些道理在里头,它的主题是两个字:温暖。它能看到部队这个环境当中,只要你有潜力,部队有你发挥的空间,周围的首长、战友会帮着你一步一步往上走。这部戏的前半段是班长史今在提携许三多,史今走后,副班长伍六一跟他吵、骂他,实际上也在帮助他,到了后半段,钢七连解散了,剩他一个人,没有任何人帮他,这时候就看人本身的东西了,靠内心的力量。其实每个人都是孤独的,许三多就像“阿甘”,他看上去很木讷,但他有大智慧,他身上有一种忠诚,让人特别踏实,是现在很多人缺乏的东西。多年前,张谦曾被一部苏联电影《士兵之歌》深深感动,影片讲述一个普通士兵的真实情感,让他非常难忘,他希望“许三多”也能成为一个让普通老百姓过目不忘的角色。张谦还介绍,八一电影制片厂建厂五十多年了,曾拍出过《惊涛骇浪》、《冲出亚马逊》等优秀电影,目前也涉足电视剧领域,还把李幼斌这样的好演员调到了八一厂。

王宝强就是“许三多”

张谦对导演康洪雷非常欣赏,他说康导拍戏既认真,对剧组各个工作环节又非常熟悉,三年前两人就有意合作,但一直没遇到合适的好本子,这次终于能合作了,他们俩在许多问题上都很有共识。演员的选择曾让制片方非常头疼,他们在全国范围内选演员,都没遇到合适的,特别是年龄上的适当。张谦和导演康洪雷看了王宝强原来拍摄的电影《盲井》、《天下无贼》和电视剧《暗算》,觉得他的悟性非常好,他们在北京一见到王宝强,觉得活脱脱就是“许三多”。当时惟一担心的就是《士兵突击》的后半段怕王宝强难以胜任,因为他毕竟没有演过军人,于是剧组就把王宝强送到北京军区一个部队集训了一个月。张谦介绍,《士兵突击》是一部群戏,剧中主要演员虽然名气都不大,像演“成才”的陈思成、演“史今”的张译、演“伍六一”的刑佳栋、演“袁朗”的段奕宏、以及张国强、李博等,都是目前非常活跃的实力派演员。

《幸福像花儿一样》应该到云南拍

谈及《军歌嘹亮》和《幸福像花儿一样》这两部优秀作品,张谦说,虽然这两部戏收视率很高,但自己觉得并不十分理想。当时拍《幸福像花儿一样》的想法是军事题材应该有些新的角度、新的人物,两年前选择了石钟山创作的这部小说来拍摄。剧本前期修改了很久,后来拍摄很顺利。有些人来问我什么时候拍续集啊?我说那得跟原作者商量一下。孙俪演的杜娟这个角色我们也是试了很多演员,最后因为孙俪本身就是部队出来的,她看了本子很兴奋,就定了她,主题歌也是她唱的。”说起来,张谦说有个遗憾:“拍《士兵突击》来到云南,我觉得当初拍《幸福像花儿一样》还不如到云南来拍呢,因为我们是在冬天拍,在秦皇岛,只有松树是绿的,在海边拍阴天很多,空气不是很透。来到云南,到处都很绿,《士兵突击》原来打算在成都和云南拍,后来全定在云南了。”张谦介绍,《士兵突击》预计于4月中旬转场到马龙县继续拍摄。最后,张谦还给记者放了《士兵突击》的主题音乐,他认为,这部走“内心”的电视剧,音乐非常重要。记者听后觉得颇有些苏联音乐风格的主题音乐确实非常感人。(盛雪梅)
导演康洪雷:军人仍是最可爱的人

康洪雷,著名导演,内蒙古人,40岁独立执导电视剧《激情燃烧的岁月》,之后又拍了《青衣》、《民工》、《有泪尽情流》等电视剧。在见到康洪雷导演之前,记者有许多想象,这个以拍摄《激情燃烧的岁月》和《青衣》而著名的导演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他会很傲慢吗?会架子很大吗?

记者赶到片场的时候,正是午饭时间,整个剧组的人都挤在一个不大的饭堂里吃盒饭,而康洪雷导演也在其中。他皮肤很白,鼻梁挺直,眼睛很有神采,但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疲惫,周围的人说康导病了,发低烧,大家劝他休息,可他说闲着更难受。拍摄中,康导凡事亲力亲为,大到整个拍摄场面的调度,小到一个配角的表演,他都亲自示范,甚至用白线拴一块石头,他都要自己动手。他对演员和工作人员说话非常客气有礼,时不时还跟大家开开玩笑,拍完一个镜头,声音拖得高高地喊“停——”,喊得中气十足又很有韵味。记者接触到的每一个剧组人员,说起康导,都异口同声地用了同样一个词:“非常好!”说他的人格魅力很足。经过大半天的接触,记者也深有同感。

为人很低调的康洪雷导演很少接受媒体采访,他的解释是突然有这么多人关心你,怕自己找不到东南西北,而且在现场忙着拍摄,他也确实没有时间接受采访,后经摄像指导王江东的帮助,在晚上返回驻地宾馆的车上,他接受了记者的专访。
《士兵突击》有每个人的影子

记者:前两天剧组都在拍夜戏吗?

康洪雷:前两天都在苦熬啊,这还不算恶仗呢,过两天到了马龙,恶仗就来了。

记者:您在现场很多事都亲自上阵,这样是不是太累了?

康洪雷:做导演非得这样,别人谁知道你的意图?除了大致的剧情,别的好多细节,此时此刻的心理感受,你还得跟演员交流。

记者:您以前当过兵吗?

康洪雷:没当过,这也是最大的遗憾。

记者:王宝强应该还算是一个新人,在这部剧中戏份很重,戏拍到现在,他演得怎么样?

康洪雷:不是好,而是非常好,“许三多”非常适合他,他很好地体现了“许三多”这个人物的很多特点。“许三多”的生活背景跟宝强很接近,特别是宝强一笑,黝黑的脸庞露出一口雪白的牙,让人觉得非常可爱,而忧郁的时候,他眼睛里面那种感觉非常准确。专业演员面对着巨大挑战,你稍不留神,就被宝强给比出来了。还好所有演员都非常用功。

记者:《士兵突击》的剧本跟原著小说改动多吗?

康洪雷:改动挺多,剧本变得更加内敛,比小说更沉寂了,行动更多,话语更少了。这部戏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军人是最可爱的人,到今天依然是这样。这个戏最大的因素在于,我们成功也好,处在所谓的顺境也好,并不是来自于我们的知识,也不是来自于我们的经验,而是来自于我们生命的本体,本能,我喜欢这部戏也在于此,许三多的顺服,对寂寞的耐力,都是我们今天的人缺乏的。

记者:除了讲述许三多的个人成长,这部戏还想告诉观众什么?

康洪雷:军中有很多非常朴素的伯乐,像我称之为“军中母亲”的史今,他有一种近似于母爱的温情,来温暖这些本来心里很不自信的士兵,使他们最终成长为很健康的士兵,他身上还有一种巨大的包容心;还有伍六一,他用看似不近人情的行为来推动许三多的成长;袁朗代表着现代军人的形象,他对许三多的慧眼卓识,把许三多这么一个看似傻呼呼的人挑到侦察兵部队去了,这个戏要告诉大家这是为什么?未来战争需要我们的战士具有很强的心理承受能力和适应能力,人的本能因素决定你的一切。

记者:为什么再次选择了军事题材呢?

康洪雷:军事题材只是一个载体,这部戏还是回归到“人”,每个人会从中看到自己的影子,或者是我们成长过程中的一个阶段,。你会觉得他们就像你的亲人,你会呵护他,为他操心。5年以前我拍了《激情》,5年后选择了《士兵突击》,首先是因为我被它打动,里边的人很适合我来拍,有些军事题材的剧本,里边的人总是绷着腰杆,说着不着调的话儿,非常矫情。其实军人也是人,也是我们身边的兄弟姐妹。

记者:这部戏为什么全部选在云南拍?

康洪雷:现在北方气候不行,包括植被什么的都没有,现在北京全是光秃秃的,从视觉上不好看,昆明气候各方面都适合。《激情》中要反映一个38年的变化,里面有夏季和秋季,所以选在云南拍了一部分。摄像王江东也是云南人,不太张扬,我拍戏不喜欢用过多的技巧,技巧太多会破坏大家的视角。当然这部戏的音乐很重要,它会把那种悲壮和苍凉感体现出来。
观众像母亲一样

记者:《激情燃烧的岁月》和《青衣》这两部电视剧,很多老百姓看后的共同感受都是非常感动,褚琴的初恋、石晶和胡达凯的爱情以及筱燕秋的爱情都令人觉得惆怅。

康洪雷:悲剧就是这样,她们都是那种很认真、很执着的人。《青衣》想说的就是京剧这样的国粹艺术就有那么一小撮人,痴迷到近于病态地对它的热爱,才使这个艺术奇葩能留到今天。《士兵突击》你们同样会被感动,和平年代的军人更加苍凉,他不像战争年代,可以跟敌人刀对刀枪对枪地大干一场,今天的士兵没有大的军事动作,比起社会上其他职业,军人的收入不高,还要在团队中默默地奋斗,服从纪律,所以他们更加值得我们尊重,更值得大书特书。

记者:为什么您拍的电视剧那么能打动观众呢?

康洪雷:观众像一个母亲一样,因为中国观众百分之七八十是女性,她们肯定会去心疼这些士兵,他们有这么大的意志力,心疼的同时就会产生共鸣,会去看他们到底怎么了?当然这部戏不会像有些戏那样,讲这个人最后怎么走向了成功,他也没有成功,只是看到路对了,方向对了,但是问题也更多,需要他去承受的也更多了。电视剧不像电影,老百姓还是爱看一个故事,我喜欢的故事还是比较朴素一点,让其中的人物、对话来感染观众、吸引观众。现在大家都没耐心了,那么多电视台,观众可能3秒钟就会换一个台,像《激情》刚开始的时候就不被大家看好。一部好剧,一定不能不说人话,故事要真实可信。我觉得拍戏就跟做馒头似的,关键得做好,我看剧本的时候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观众看,相信能打动我的,也能打动一些观众。
导不好戏就没饭吃

记者:出名以后,您的生活有没有什么改变?

康洪雷:我觉得没啥区别,我特别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著名导演”都是外界给我来的,我也曾经有过喜悦,现在这些东西都在逐渐消失,导演只是一个职业,每导一部戏都战战兢兢,如果导不好将来没饭吃。我有这种心态,所以每拍一部戏前都把自己还原到一个不太会拍戏的那种精神状态,这样你会兢兢业业对待每一个镜头每一句话。经验很重要,但有时候经验是很害人的。要真像你们说的“著名导演”,我可以完全让手下人去干,但是我自己说服不了自己。你付出多少就会收获多少,我坚信一点,没有累死的,只有气死的。(笑)

记者:你现在住在北京吗?

康洪雷:没有,家还在内蒙古,我在那儿有很多朋友,我把去北京说成“上战场”,打完仗就回家。

记者:剧组很多人提起您,都说您很有人格魅力,我想问一下,对您影响最大的人是谁?

康洪雷:那肯定是父母了,我父亲是一个很暴躁的人,我从小就不想学他,我比较向着我的母亲。石光荣和石林父子的关系,都是我们的心理状态。

记者:您有没有想过去拍电影?

康洪雷:早就想过,本来今年下半年要拍一部电影,但后来觉得非常可怕,你看一部投资在一千五百万之内的电影,院线上线就一天,最多两天,还要投入巨大的宣传费用,特别看到有一个导演在那么冷的天气,还要穿着羽绒服到长城去为片子宣传、做秀,太可怜了,我心里就一揪,如果电影导演都得这么干,那我肯定不拍电影了,我就把那部电影推掉了,还是接着拍电视剧吧。(盛雪梅)
王宝强:度身订做“许三多”

曾出演《天下无贼》中“傻根”一角的王宝强在《士兵突击》中出演男一号“许三多”。4月3日中午1点多,拍完戏的王宝强走在人群的最后,去饭堂吃饭。看到记者,他笑着,露出一口白牙,远远就伸出手来相握:“你来了?”因为记者2月中旬在大理采访了他,他就向其他人介绍:“我们是老朋友了。”他的脸上抹了偏黑的油彩,显得面庞黑黑的。他为记者送来了餐具,让人为他的细心而感动。吃饭的时候,宝强跟其他演员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看得出来,他们处得很融洽。在大理拍《殷商传奇》的时候,感觉宝强很沉静,而此次在《士兵突击》剧组,则感觉他非常快乐,不时露出那让人难忘的笑容。饭后暂时没有他的戏,我们愉快地聊了起来。

喜欢当兵的感觉

提起《士兵突击》,宝强最大的感受就是:“可有意思啦。”他说,许三多比较笨,但很执着,他的行为有时候让人觉得很好笑,拍摄时常常笑场。为了让宝强能像个真正的兵,在开拍前,剧组把宝强送到北京军区一个新兵连去集训了一段时间,宝强和其他新兵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战士们都奇怪地问他:“我们都来两个月了,你才来,是不是走后门进来的?”都没觉得他是个演员,只是觉得他面熟。好笑的是,最后集训完了,制片主任他们去看宝强,竟然找不到他了,他和其他新兵一模一样。
初次“当兵”的宝强,丝毫掩饰不住兴奋之情,看他穿一身军装,也真像个兵。他说,不体验,永远不会知道当兵是什么感觉,比如军人的纪律严明,让宝强觉得很震撼,“特别是早上吹起床号,吃饭唱军歌,给我特别震撼。拍这个戏我爸特别高兴,因为我爸当过兵,我长得特别像他年轻的时候。”前两天拍一场翻单杠的戏时,宝强不慎扭伤了腰,到医院检查,休息了一天,剧组因此停拍了一天,第二天只能拍些动作轻微的戏,宝强说着,有些歉疚。他的一个手指也受了点伤,包了个创可贴。说是采访他,宝强却不停地给我们介绍剧中其他好演员:“我们这个剧的演员都演得特别好,观众应该爱看这部剧。”
宝强也承认,拍这部戏很苦,每天早上6点起床化妆,就到片场开始拍摄,晚上回去常常已经到12点了,而且戏里摸爬滚打,全是体力活儿,“讲述许三多的个人成长,对我是一个很大的挑战,虽然辛苦,但是很开心,睡眠时间不多,但我一直处在兴奋状态。这个戏里有幽默的东西,也有伤感的、辛酸苦辣的东西。”最让宝强难忘的,是许三多送班长史今走的一场戏“许三多拖着他的包,哭得一塌糊涂,不让他走。”

康导没得挑

说起康洪雷导演,宝强赞不绝口:“导演非常好,简直没得挑。他的想法也特别好,很有想象力。”康导拍过的戏,宝强都看过,他印象最深的是《民工》:“把我们家那儿农村的生活拍绝啦,割小麦、收小麦、弄马车拉回去之后,又弄一个辗滚去辗,我爸就是这样干活儿的,我以前还想拍个纪录片,自己就有这想法。我看了《民工》之后,唉呀太好了,没人拍过,这种真正的农民的生活,特别真实。”

宝强觉得,康导做过十多年副导演,他有生活基础,能很好地把握普通人的心理,“康导刚拍完的《一针见血》,刘烨主演的,那片子剧本一般,可康导拍出来,完全不一样,非常精彩!”跟冯小刚、康洪雷这些优秀导演合作,宝强觉得很幸运,并且对自己的提高很大:“进入演艺圈,我觉得值了,电影跟冯导合作,电视剧又跟头牌导演康洪雷合作,真值了。而且每个人身上都有很多优点,都值得我学习。”宝强说,他本来不太会演哭戏,可在这部戏中,很多场景让他发自内心地痛哭,像演史今的张译、演伍六一的刑佳栋等等都是非常棒的演员,能带动着他更好地投入角色。

虽然因演了“傻根”而广为人知,但宝强的生活依然简单,不拍戏的时候就在房间里待着,看剧本、背台词,从不泡吧,也不抽烟喝酒,曾到少林寺练过武的他,连肉都很少吃。难怪摄像师王江东提起王宝强就竖大拇指:“他演得真好!非常聪明,功课做得好,拍戏的时候从不会忘词儿。”拍完这部戏,他决定休息两个月,“我想我妈了,要回去看看她。”

拍完一天的戏,宝强跟大家坐着中巴车回宾馆,记者跟他开玩笑:“你以后更红了还会跟大家一起坐车吗?”“会啊,怎么不会?”宝强冲口而出。“那再红一点呢?比如像刘德华那样红?”“那可能吗?”黄昏的霞光中,宝强憨厚地笑了。

采访手记:4月11日,记者再次在驻地宾馆见到王宝强,最近网上有一篇文章,题目叫《“傻根”走出解约风波》,说王宝强跟冯小刚的工作室解约了,文中提到“合约这些东西让人挺郁闷的,现在这些风波都过去了。”说起这件事,宝强显得很气氛,他对记者说,根本没有解约这回事,他与冯小刚工作室签约至今,没有任何风波,冯小刚对他一直挺照顾,他根本没有接受过写这篇文章的记者的采访,这种“编造”出来的新闻让他很无奈,他特让记者为他辟谣。    (盛雪梅)
张译:没长着明星脸的好演员

在《士兵突击》中出演班长史今的张译,是北京军区政治部战友话剧团演员,他曾在电视剧《民工》中塑造了郭振东这个有幽默感的憨厚农民形象,还在《乔家大院》中出演了管家长顺。张译有一副播音员般的好嗓子,说话声音非常好听,他说从小就想当播音员,但没机会,现在是妻子替他完成了这个心愿,妻子在电台工作。

《士兵突击》曾被搬上话剧舞台,原名《爱尔纳•突击》,并获得了第八届中国戏剧节的多项大奖。张译做了这部话剧三年的场记工作,对整部戏非常熟悉,他说,这部戏运用了大量军营生活片断,很少用僵硬的套话作台词,语言风趣幽默,人物性格鲜活,让观众含着眼泪开怀大笑,抿着笑嘴体味崇高,感受到的不是高大全式的英雄,而是从普通人中走出的英雄。张译说,他们战友话剧团的演员都非常想上这部电视剧,他和另外两个战友——马帅和高峰很幸运被选中了,因为大裁军,战友话剧团实际上已经不存在了,演完《爱乐纳•突击》,话剧团也划上了句号,这对当了快10年兵的张译来说,有种悲壮的感觉。当时这部话剧在西安演出最后一场时,大家都哭了。

张译演的史今,被导演称为“军中母亲”,具有母亲般的情怀,他从许三多身上看到自己过去的影子,对他有同病相怜的感觉,所以挑了他当兵,没想到挑来以后许三多老给他拖后腿。“许三多幼年丧母,史今是他成长历程中第一个母亲式的人物,所以我们都开玩笑,说‘许三多是这部剧的男一号,史今就是女一号’。”张译说着笑起来。

作为一个军人,怎么能把一个普通农民郭振东演得那么真实呢?张译直截了当地说:“我这人从小就喜欢农村,首先我打根儿起就不是一个城市人,我的祖辈闯关东,从山东的农村到了东北。所以我从小看到我的爷爷奶奶他们都是农村人的那种生活作风,我觉得那样很踏实。我在4岁的时候跟着我的姥爷去了一趟山东,我们东北人管山东亲切地叫‘关里家’,就是说山海关里的家。回去以后我就特别特别喜欢农村,从那时候开始。所以我和宝强约定了,一定要在有时间的时候去他们家,在秋收的时候跟他们家‘收秋’。宝强特别热情邀请我去他们家住一段,我很高兴,我们俩有很多特别相近的东西。”

说起《乔家大院》,张译说,陈建斌是一个非常努力的演员,所以才会有现在这样的成就,“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一天夜里,陈建斌突然找到我,说‘张译啊,演员一定得再学习,一个演员如果把一天24个小时都放在一部戏上,和一天把4个小时放在一部戏上,出来的成果是完全不一样的。’我觉得他这一点特别好。”张译最后说,他这样的演员,没有长着一张偶像脸,只能把表演当作一项事业来热爱。跟胡玫导演合作了《乔家大院》,张译透露,前几天胡玫又给他打来电话,让他准备上下一部戏。
刑佳栋:形神兼备“伍六一”

用康洪雷导演的话来说,刑佳栋非常像“伍六一”这个人物,把自己包着,裹着,有强悍的外表,自尊心很强。4月3号这天上午没有刑佳栋的戏,中午记者在剧组的送饭车上见到了他。

刑佳栋长得很高大,他从山西太原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现在是国家话剧院的演员,曾出演过《军歌嘹亮》中的成年高权、《天下第一楼》中的唐茂盛、《吕梁英雄传》中的孟二楞、《热带风暴》中的韩非等角色,是一个有着丰富表演经验的好演员,此次他在《士兵突击》中出演的伍六一,是许三多的副班长,在班长史今走后用另一种相反的方式“管教”许三多,最后因为腿受了伤,他不要国家给的待遇,毅然退伍回乡,当了一名建筑工人。按刑佳栋的理解,伍六一是一个有着“愚蠢的自尊”的人,他的自尊下隐藏着一颗极其脆弱的心。

刑佳栋与著名导演何群合作过三部戏,其中《吕梁英雄传》可说是最苦的一部,“何群是我的大师哥,他是一个极其严谨的人,我跟他比较对缘。在拍摄过程中,我深深体会到语言塑造对演员创造角色是多么重要!山西方言本身就比较硬朗,讲起来挺‘冲’的,而我演的孟二楞的性格又恰好比较横冲直撞,山西方言是我的母语,那演起来自然就比较得心应手,对人物形象的塑造也有很大帮助。”作为专业演员,刑佳栋觉得王宝强演得非常好,“表演这东西是学不来的,必须得有天赋,还得有悟性。”

在《军歌嘹亮》中,刑佳栋出演的儿子高权只比“老爸”孙红雷小3岁,他们俩生活中还是同事,邢佳栋说:“在剧组里,都说我这个角色是最苦的。有一次是拍父亲在雨中罚我的戏,别人都穿雨衣,偏让我在雨中淋,10月中旬的东北,又是晚上拍戏,浑身都湿透了,也冻坏了。拍牺牲的那一场戏,把我埋在雪里,还用两台大鼓风机吹,是半夜在山沟里拍的,那雪粒掉在脖子里化成水再冻成冰,简直透心凉。”

刑佳栋是个好静的人,喜欢喝茶,喜欢听京剧,他觉得云南是个好地方,他有个亲戚家在这儿,所以他打算拍完戏以后再到云南的各地去看看。
《士兵突击》拍摄花絮1:

4月3日这天拍摄的是几组过场戏,用演员们的话来说,是“最舒服的一天”,因为没有夜戏,没有摸爬滚打的重场戏,而且难得的是收工很早,在7点多就收工了。可他们说的这“舒服”,也让跟随采访的记者累得腰酸背疼,直感叹:演员不是人人都可以当的,首先得有个好身体。

越拍越精神的康导

下午2:30,阳光正猛,吃过饭没有休息的剧组接着拍摄,头天还发着低烧的康洪雷导演着一身迷彩服,有些虚弱地坐在监视器前,刚开始他只能指点着副导演怎么拍,几个镜头以后,他渐渐坐不住了,开始亲自示范起来。拍完一组士兵列队走过的镜头,他大声叫好:“演员不错,看上去都非常像军人了。”记者发现在导演的监视器前放着一个白铁皮桶,用来装垃圾用,剧组走哪儿就带到哪儿。演员们在现场,大家互相喊的都是剧中的名字,“许三多、史今、伍六一、高城、袁朗……”

下一场戏,拍的是许三多到原来的部队去看以前的战友,可他们全都调走了。听起来很简单的一场戏,加上走戏、全景、近景,整整拍了五六遍,康导的记忆力让人佩服,拍的时候他大喊起来:“这场戏上午拍的时候,背后站岗的士兵是没背枪的,现在怎么有枪了?”一会儿话筒穿帮了,一会儿演卫兵的演员不够投入,康导上前示范:“拍得太轻易了,应该这么说……这是近景了啊。”拍最后一遍时,他又喊起来:“服装,看一下许三多衬衣领子红不红?”虽然都是喊着,但他的态度亲切平和,让人信服。

正拍着,一辆大客车从里面开过来,康导又跑上去歉意地说:“就一分钟,对不起。”拍摄的时候他轻声催促:“跟人说了一分钟,别耽误了。”

当看到演伍六一的演员刑佳栋时,康导说:“这两天没看到伍六一的戏了,不舒服。”一会儿,他学着伍六一一瘸一拐走路的样子,把一旁的人都逗笑了。看他给演员说戏,戏中有一些很幽默的小细节,把王宝强逗得不时发笑。

四月的昆明正是春天,风高物躁,由于是同期声录音,剧组最头疼的也就是这风,呜呜地一吹起来,录音师一点办法都没有。地处东郊的拍摄现场,天上还常常有飞机飞过。遇到风大、飞机过,还有不时开来的汽车,拍摄都只能暂时停下来。最后一场拍的是雨戏,大雨中,许三多坐车向站在路边的史今告别。从消防车粗粗的水管中喷出的水柱成了“大雨”,演史今的演员张译站在这“雨”中,向许三多敬礼。这场戏拍了四遍,大家都担心张译会冻着,因为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拍摄间隙,就有人拿了军大衣冲上去要给张译裹着,张译连连摆手:“没事儿,我冬天还拍过雨戏呢。”康导对着掌管喷头的工作人员喊:“别淋到后面站岗的战士。”

到黄昏收工的时候,康导已经没有一点病人的样子,精精神神地跟大家开着玩笑,王江东笑他:“病好了,声音大了?”康导笑说:“生命在于运动,要躺得躺三天。”  军旅剧靠什么吸引观众?

从荧屏曾热播的《激情燃烧的岁月》、《军歌嘹亮》、《突出重围》、《DA师》、《亮剑》到《幸福像花儿一样》,以及正在昆明拍摄的《士兵突击》、即将在央视八套播出的《红领章》……军旅题材电视剧显现出一片繁荣景象,这种类型化的电视剧为什么那么火?并且这个“火势”还越烧越猛呢?记者近日采访了专拍军旅题材剧的八一电影制片厂三环音像社副社长、制片人张谦,张谦曾组织拍摄过《敌后武工队》、《军歌嘹亮》和《幸福像花儿一样》等深受观众欢迎的军旅剧。
目前电视剧的题材多种多样,古装剧、都市言情剧、偶像剧……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军旅剧靠什么去打动观众呢?张谦认为,首先是靠题材,战争有生死,这个题材是不论国际国内、不分男女老少都感兴趣的;其次是靠细节,比如《激情燃烧的岁月》一剧,就有很多非常打动人的细腻的细节,让人反复回味;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靠人物性格,比如《亮剑》,李幼斌塑造的李云龙就是一个让人过目不忘的人物,演员自身的魅力揉进了角色中,深深打动了观众。军旅剧表现战争场面、武器装备,但最终留在观众记忆中的,往往还是人物。

张谦还谈到,走市场首先片子要拍得好,观众喜欢看,这部片子就有了主导权,如果片子拍得不到位,观众不爱看,那这市场自然是走不通的。目前的电视剧有两条路可走,央视独家买断首播权的片子,地方台只能等二轮播出;另外一条路是地方台购进的,例如《激情》,它没在央视播过,但地方台反复播放,同样大受欢迎。

在新时期,军旅剧想展现的是什么样的军人形象呢?张谦认为还是要把军人刻划得更加人性化,要有真实背景,不能虚构,挖掘出人性的光彩,把艺术的真实和人性的真实相结合,做到“人人心中有,人人笔下无”才能打动观众。目前军旅剧也和其他类型的电视剧一样,好剧本是一剧难求,剧本代表了一个平台,就像盖楼,有了好的剧本基础,才能拍出好作品。张谦介绍,《亮剑》的剧本属于读者来稿,而正在拍摄的《士兵突击》也得来不易,是组织创作的。当时张谦正组织拍摄《敌后武工队》,他与该剧编剧史航的同学兰晓龙有了接触,谈起《士兵突击》的创作,经过反复讨论、修改,《士兵突击》剧本终于完成。

八一电影制片厂是1952年建厂的军事电影制片厂,在新时期他们拍摄电影、电视剧,更多依靠的还是部队,部队有兵源,有广泛的地域,并且物资、装备充足,在拍摄过程中,军队和地方政府都对制片厂提供了有力支持。

和平时期,当代军人身上的什么素质在打动作为制片人的张谦呢?张谦说:“其实不仅是军人,一个人怎么把握自己、提升自己呢?如果缺乏毅力,对目标的追求就不可能完成,我们这代人身上有一些理想主义的东西,而追求理想的过程不是一天一夜可以完成的。我有一次去广州军区的一个海岛,岛上每个退伍的战士走的时候会在树上挂一个小牌,写上自己想说的话,有一个战士写下的一句话‘态度决定一切’很打动我。这个小岛自然环境非常恶劣,四面是海,缺乏淡水,太阳暴晒,但是战士们很快乐,他们用石头做成巨大的象棋子,下棋的时候场面很壮观。面对困难,一直不放弃,这样的人生才有价值。”在新时期,部队官兵同样生活在社会中,面对社会转型,他们一样会有困惑,但是军人的职责感和使命感压倒一切,张谦认为,当兵对人是一种锤炼,部队的集体化生活,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聚在一起,迎接挑战,两三年后又分开,显得很悲壮,它有一种人性的东西,这是别的行业没有的特点。和平年代没有战争,没有生死,军旅剧如何来表现这一切呢?如果仅靠演习,演习太多了显得假,《士兵突击》靠的就是人物、内心,人物一环紧扣一环,每个人身上都有很强的逻辑性,演员演起来非常过瘾,这一群人的成长故事,相信会打动观众。(盛雪梅)
对父辈的敬仰成就《激情》

自从《激情燃烧的岁月》以后,红色军旅电视剧一部接着一部出现在荧屏上,《历史的天空》、《红领章》以及《幸福像花儿一样》等,都为我们塑造了一个又一个诞生在那样一个火红年代的充满激情、充满理想、充满一种神圣感的人物形象。谁都知道军旅剧难拍,想有所超越是更难。《激情燃烧的岁月》的“火”算是一个奇迹,从2001年9月开播至今,在各地电视台不知播出了多少轮了,最近又在四川卫视再度播出。一部“主旋律”的、“题材老旧”的、没有偶像的电视剧莫名其妙地红火得不得了,就连该剧导演康洪雷也没想到。

在《激情》一剧中,石光荣有许多铿锵有力的话语“为国家牺牲,为百姓流血,是军人的光荣!”……观众并没有认为是干巴巴的口号。这些话语和通过这些语言表达的石光荣的真情实感,使观众沉浸在剧情中,自然而然地感受到了革命军人的人格力量。有人说,自从《激情燃烧的岁月》出现以后,军旅剧变得更加好看。那么这部“另类”军旅剧的“掌勺人”是如何烹制出这么一锅令人胃口大开的美食的呢?

执导激情的导演康洪雷这些天正在云南马龙县拍摄电视剧《士兵突围》。话剧演员出身的康洪雷在默默担任了12年副导演之后,凭借一部《激情燃烧的岁月》释放出了他多年积累的丰富能量。

《激情》让张纪中掉泪

“很长时间以来,我就在想着如何表现老一代人的情感。这种情结在我做了父亲之后变得愈加强烈。”回想起来,小时候大部分人对父母对我们的关爱很无所谓;对他们从战争年代走过来养成的暴烈脾性也根本闹不明白。等我们长大了,懂事了,才体悟到父母情感的珍贵,才对父母有了理解。而这时,却眼看着父母苍老得很快。“年轻时自以为是,看不上老一代人,而现在我常常觉得,父辈们对事业的执着、对感情的专一的程度,也许是我们很难达到的。在偶然看到《父亲进城》这部小说时,我心中对父辈敬仰的情感一下子就被调动起来。”康洪雷与编剧陈枰聊他们的童年、少年时代、聊父母,聊得很一致,俩人就动手做了一个梗概。

1999年10月,《笑傲江湖》还正在筹备,康洪雷把小说梗概给张纪中看。张纪中搁了好几天之后,把小说带回家去看。看着这1.6万字,他坐在马桶上就没有起来,一边看一边掉眼泪,是父子、夫妻、战友情打动了他。小说把战争作为背景,推到前面是情感。第二天张纪中回到剧组,立刻联系作者买版权,3万元就买下来了,很快,一下午就把这件事办了。
打仗是每个男孩子的梦

没当过兵的康洪雷为什么对《激情》这样的军事题材作品情有独钟?康洪雷坦言,打仗是每一个男孩子心里的梦想。小时候他和院里的孩子天天打仗,拿着自己做的枪天天在打。后来成为一种梦想,这个戏把梦想放在戏里实现了。他对军人打心底里有一种爱,“有时电视里一播我们人民解放军,我爱人和孩子谁也不看电视剧,看我。在国家有各种危难的时候,总是他们走在最前面,我特别敬仰。”

康洪雷拍戏是根据自己的感觉、兴趣来拍,能感动他、触动他的就能拍得很好,所以他一直在拍自己比较清楚的东西。拍《激情燃烧的岁月》,他的动机很简单,正如戏中所展现的,是“一个当了父亲的儿子重新对父母的认识和评说———充满感激和敬重。”“时下社会生活中,我们时常能感受到圆滑、世故和人为的复杂,生活中少了许多纯真、忠诚、理想和激情;安逸的生活使人们的肌肉变软了,心肠却变硬了。但是,当你回过头来看看我们的父母,你就会发现在他们身上,仍然还保留着许多叫你不得不羡慕、无法不敬重的精神财富。”

让康洪雷最难忘的是父母珍藏的一张张发黄的旧照片,在那炮火连天、物资匮乏的环境下,父辈们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洋溢着的却是刚强与自信、乐观与从容。每当听父母讲起过去的故事时,那份自信和自豪,那种激情和快乐,让他无法不对他们肃然起敬。所以,歌颂父辈们乐观、向上的生活以及专一的爱情态度,再现那种昂扬上进的‘父亲’精神,成了《激情》要传达的主题!

时隔5年之后重拍军旅剧,是《士兵突击》的好剧本打动了康洪雷。“军人就应该像许三多那样踏踏实实地坚持。”康洪雷有一个女儿,“我不管拍什么东西,都有一个特别好的尺子,这个尺子不是什么道理,就是我女儿的一双眼睛。在拍戏当中,在剧本上有什么问题,我一想,电视剧是一个老少三代坐在家里一块儿看的,有些东西是不能放在里面的,很多东西不适合孩子看。遇到问题,想到孩子,我立刻就有了解决的办法。”对康洪雷来说,军旅剧暗合了自己心中的军人情结,但他拍戏的原则还是剧本要首先能打动他,否则他宁肯什么都不拍,这也是为什么他先后推掉了《林海雪原》、《陈赓大将》这些军旅剧的原因。  张译:解难军人情结

在正在拍摄的军旅剧《士兵突击》中出演有着“军中母亲”称谓的“班长史今”的,是北京军区战友话剧团演员张译。他曾在电视剧《民工》中塑造了郭振东这个有幽默感的憨厚农民形象,在《乔家大院》中出演了管家长顺,他还参演了《我们的连队》、《沙场点击》等军旅剧。自称“没有长着一张明星脸”的张译有着标准挺拔的军人身姿,并且有一副播音员般的好嗓子。

张译曾是哈尔滨话剧院演员。童年时候看过的《地道战》、《平原游击队》等等军事题材电影,在张译的心中树立了军人的崇高形象,他渴望着自己也能当兵,就找来一套军装时不时穿一穿,别人说他有病,他觉得自己很精神。“《战争让女人走开》、《大阅兵》以及一些反映自卫反击战的影视剧,奠定了我个人对部队的一个认识和向往的基础。”1997年,张译被特招入伍,成为北京军区战友话剧团的演员,他终于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军人。作为一个军人,又作为一个演员,张译参演了很多军旅题材话剧、影视剧,用他的话来说,“真是过瘾。”在多年的军人生涯中,哪些事是最令张译难忘的呢?
当兵4年没见过首都

在战友话剧团,虽为文职,但张译和他的战友也经过了四个半月的新兵训练,“我们单位的理念是:演兵一定要像兵。所以后来我演兵戏就觉得特别亲切和熟悉。”现在张译觉得最骄傲的就是,不管是穿便装走在大街上,还是在公共浴室里,都有人会问他:“你当过兵吗?”在张译的心中,有着很深很深的军人情结。

在战友话剧团做学员的4年,张译和他的战友也是军事化管理的,这4年中他们很少上街,虽然身在北京,却没见过首都什么样儿。4年后提干了,可以自由活动了,他们男孩子上街都会手拉着手,害怕。

一盆多用

当新兵的时候,张译度过了一个“永世不忘”的春节。大年三十那一天白天,连队组织新兵进行积肥,说白了就是淘粪。没有淘粪工具,新兵们就带上自己的洗脸盆当工具,来到一个人工湖一样大的粪池,用手和盆淘粪。晚上,大家又得把盆刷干净,用盆包饺子,和面、拌馅……第二天大年初一,新兵们要去修靶场,又用那盆去装土装石,这叫“一盆多用”。在那种环境下,大家不会特别去在意什么。

两个战士一条狗

1998年,张译和战友到内蒙古边防去慰问演出,他们来到一个边境哨所。那儿只有两个战士和一条狗,他们的穿着打扮跟内地的士兵不太一样,应该是全套迷彩服戴着迷彩帽,或者是全套夏长服,但他们是一身迷彩服,戴着檐帽,明显违反军人条例,而且他们的头发居然是披肩的长度。后来张译他们一打听才知道,这儿的战士是半年才换一次岗,电器只有手电筒和电话。在那样的环境下,连灯都没有,他们能挺过半年,是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压力的。

“我们去给他们演出,十几个人的演出队,唱歌他们不笑,讲相声说双簧他们不鼓掌,这对于演员来讲,没有观众的交流是很痛苦的,所以我们演得都很郁闷。大家垂头丧气地就走了。走的时候我们互相敬了礼,然后我们下山,坐车走出好远了,回头看见那两个人还在冲我们敬礼。继续走,走到看不见那个小山包为止,我们觉得不用敬礼了,可我们发现更高的一个小山包还有三个小黑点在往前运动,就是这两个战士和一条狗,他们一直追着,到更高的山包站定,一直敬礼……这是我一直忘不掉的一件事。”

就在离开这个哨所之后,天开始下暴雨和冰雹,张译他们乘坐的车陷进一个泥潭里。雨停之后,他们正在愁怎么办,因为他们推不出去,忽然看见天边跑过来一群羊。跑近了才看出,那不是羊,是一群卷了裤腿的人,他们是20多个战士,来接演出队了。“他们不让我们下车,管我们叫首长,20多条汉子把我们这考斯特车连人带车抬出了泥潭,所有的人在车上全哭了。”这一件件事对张译来说是“洗礼”,奠定了他想在部队好好干的决心。

“史今”非常真实

今年是张译当兵的第10个年头,他即将转业了,出演《士兵突击》将为他的军人生涯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因此拍《士兵突击》时,有场戏说的是史今退伍,跟许三多告别,自诩“从不会在镜头前掉泪”的张译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张译演绎的“史今”,是一个对战士有着母亲般柔情的好班长,在张译的军人生涯中,这样的兵是真实存在的。“我有一个指导员,个子特别矮,长得很难看,所有的兵都特别害怕他,他简直不像个指导员,像一个军事干部,连长之类的。他每天来给大家训话的时候,第一句话肯定是脏字儿,骂骂咧咧的,拿着个白手套拍打每个战士的帽子,我们都特别恨他,但没有想到他实际上是真正地关心每一个战士。有一次投弹练习,他负责在旁边辅导战士投弹,因为是实弹练习,有一定危险性。底下是两个弹坑,扔出手榴弹后是要躲进去的。但是恰恰有一个兵,心理素质不好,拉环脱手了,手榴弹就掉到脚下。指导员的第一反应就是一脚把这个战士踹到坑里去,第二个动作是把手榴弹踢走,第三个动作才是自己跳进去。人在那种时候他的那种境界,你是很难达到的。他还要考虑后面还有一排人,离得都很近。他的身上一身是病,胳膊是习惯性脱臼,在军事训练中弄折的。”

张译觉得现在大部分军旅剧都还算真实,只是个别剧把军人的生活描写得过于舒适,这算是一个偏差。最让张译喜欢的一部军旅剧就是《激情燃烧的岁月》了,“它能够把激情和生活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太真实了,像我父辈这个年龄段的人都是热泪盈眶地看。”
在电视剧《士兵突击》的诸多演员中,不能不提一位优秀演员,他就是饰演代表着新时期军人形象的袁朗的国家话剧院演员段奕宏,他在央视大戏《记忆的证明》中出演了让人过目不忘的国民党军队战俘周尚文。
段奕宏:演员是神圣的职业

4月的马龙,阳光炽热,段奕宏穿着一条大裤衩在晒得人睁不开眼睛的院子里暴晒着。到马龙的十多天都没有他的戏,但他毫无怨言,只是按照角色的要求将自己的皮肤晒黑。看到鼻梁都已晒得黝黑的他,让人明白为什么他能把“周尚文”演得那么动人心魄。

普通人家的孩子

段奕宏原名段龙,出生在新疆一个偏远的城市,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段奕宏的家庭条件不好,小时候要过新年才能穿上新衣。调皮的段奕宏有时候跟同学打架,衣服撕破了,只好自己边走边缝,回到家还是被父母发现了,挨了一记耳光……
高中毕业,段奕宏执着地想报考中戏,第一次,他先是坐了17个小时的火车赶到乌鲁木齐,又坐了四天三夜的火车赶到北京,结果“二试都没过”;第二次进了复试,却最终没考上;第三次,他才终于考上。段奕宏清楚地记得,上学后,要交4000元的学费,家里寄来了好容易凑到的4200元钱,因此,段奕宏在班上学习的刻苦劝是众所周知的。毕业后拍了戏,段奕宏用第一次得到的酬劳给家里装了电话、买了冰箱,又在1998年把辛劳一生的父母接到了北京和自己生活。

用心塑造周尚文

虽然接演的片子不多,但是段奕宏的角色几乎每一个都极尽个性。《刑警本色》里青涩无助的罗阳、《恋爱的犀牛》里敏感执着的马路、还有《纪念碑》里那个尖锐又迷茫的少年战犯斯特科……段奕宏的表演激情四溢,让人过目难忘。他还因在王小帅电影《二弟》中出色的表演,获得印度新德里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奖。不断转换在不同表演形式中的段奕宏,在用身心塑造着一个个角色。段奕宏是那种能文能武,能庄能谐的演员,但最让人感动的是他的努力和对信念的坚持。

最让段奕宏难忘的,是拍摄《记忆的证明》这部杨阳导演沤心沥血4年的佳作的经历:“在看《记忆的证明》剧本的过程中,我血液沸腾、坐立不安,甚至被一些画面刺激得手指不时抽搐……我想这也许是我能成功塑造周尚文的动力所在。”剧中周尚文和许多中国战俘忍饥挨饿,饱尝了日本兵种种屈辱的折磨。为准确传达人物心理复杂的变化,准确表现周尚文在漫长折磨中的精神状态,拍摄中段奕宏坚持去掉一切粉饰,做到情感收放以人物最真实的内心情绪为主导。

剧中,货运船将战俘和劳工运往日本,途中船仓进水的戏是在一个大型游泳池拍的。当时已是12月份,气温已降到零度左右。为表现战俘和劳工被水淹没到脖子的镜头,因天冷谁都不愿意先下水,都想少冻一秒是一秒。“此时有一种说不清的力量在拽着我往下跳,我就控制不住地第一个跳了下去。此时我相信我就是周尚文,一直是这种力量支撑着。”

段奕宏把演员这个职业看得非常神圣,他坦言:“《记忆的证明》3个月的创作是痛苦和寂寞的,可我已经慢慢学会享受这种痛苦与寂寞,因为它是有价值的。周尚文让我备受折磨,同时也使我的灵魂经历了一次洗礼,这也是我越来越热爱我的职业的原因所在。为了它,我愿意付出一切。”

演员要有平常心

在网上,段奕宏拥有极高的人气,不少网友因为“周尚文”这个角色而深深佩服他的演技。生活中,段奕宏是个很有自己思想的人,每说一句话的时候都会认真考虑一下,让本来就挺成熟的他更显深沉:“人要学会享受生活的每一个瞬间,顺其自然,不要去计较得失,这是我的生活信条。父母含辛茹苦把我养大,BB机、手机,我都是毕业后才配的,‘饭桌上一直都有饭票’这种感悟让我一直坚持下来。”

2003年,王小帅到中戏来看小陶虹,看到了段奕宏的戏,决定让他出演《二弟》的男主角。杨阳、王小帅、娄烨、孟京辉、康洪雷……段奕宏说自己非常幸运能与这些最优秀的导演合作,“如果你是有心人,那么每一次的合作都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都能让我从中汲取到营养。”段奕宏说。“我上大三才悟出‘帅不仅是外型’,作为演员必须一点一滴地积累。”平时,也常会有朋友跟段奕宏探讨知名度、如何更“红”这些话题,对此,段奕宏看得很淡漠:“现实和理想是会有落差,人最怕的是丢失自己,我觉得一个人懂得生活,同时享受做每件事的过程,这样才会快乐。我没想过一夜成名,而是把这个职业看成是一个爬坡的样子,我才会不停地往上走。”

在《士兵突击》里,段奕宏饰演的袁朗是一个冷静果决的军人,被导演称为是“最能代表现代军人形象的”。段奕宏说:“袁朗这个人很理性,也很人性。走进人物的内心需要挖掘,我不想只呈现出一个四肢发达的机器。”
在刚刚播完的电视剧《红领章》中,他因出演班长张社会而与出演“方敏”的孙琳琳结缘,40天后他俩领取了结婚证;在即将在央视八套播出的《月牙儿与阳光》中,他出演一个小人物满囤儿;在昆明拍摄的《士兵突击》中,他出演特种兵教官齐桓……他就是北京军区战友话剧团演员高峰。

高峰:“军中第一班长”演绎小人物

5月9日上午,在莲花宾馆,记者见到了刚刚从马龙返回昆明的高峰,高大、瘦削的高峰身上有一股军人的英武之气,看上去非常精神,谈起“张社会”,谈起“满囤儿”,他开始滔滔不绝……

卖豆腐的小人物满囤儿

《月牙儿与阳光》是在《红领章》之前开拍的,高峰饰演的满囤儿是二香的丈夫,在老舍先生原著中并不存在,是编剧兼导演霍庄和徐晓星夫妇加进去的,他是一个磨豆腐的朴实、可爱的小人物,加进这个人物,是为了让观众从对比中觉得,小月的命运,还不如一个卖豆腐的,卖豆腐的至少饿不死。导演对这部戏的剧本改了5年,特别珍视这部剧。

过去高峰拍的《归途如虹》、《我们的连队》等都是部队戏,《月牙儿与阳光》是他第一次演地方戏。出生在山西大同的高峰,出演“京味儿”十足的老舍作品,在语言上能过得了关吗?“一见面,霍导问我‘你北京儿话说得怎么样?’我说我哪会啊,北京话有好多儿话音,我只会说普通话。霍导就让我给他念一段台词,‘小月,这豆腐我给你送去。’念完霍导就说,还行,但有几个字念法不对,比如这‘好’,得念‘蒿’;‘干什么’要念成‘干嘛,嘛去?’我演的这个北京胡同里的老百姓,那口音必须地道,最后霍导说:‘还行,没听出外地口音。’我也天天在那儿练。就这‘囤’也不念tn,而是念dn,是个多音字。”

在剧中,高峰有推石碾子磨豆腐的戏,他站起身来边比划推磨的动作边说,那石碾子是个假的,一般的碾子棍插得很深,这假的就插得很浅,高峰还得做出非常吃力的样子,没推几圈,那棍儿就脱出来了,就连忙喊“道具、道具。”很有意思。
和马伊俐演对手戏

高峰在剧中的戏份不多,主要集中在第19集以后,和饰演小月的马伊俐有对手戏。“第一次和马伊俐合作,她非常瘦,很在意自己的形象,不怎么吃东西,总在那儿休息、看剧本。”满囤儿这个小人物很有意思,二香老吃他跟小月的醋。

高峰刚到剧组的时候,马伊俐正躺在一个椅子上休息,没怎么理他,高峰就故意问:“谁演小月?”“我”马伊俐细声说。“哦,我演满囤儿。”“你好。”高峰说:“用不用对对戏啊?”马伊俐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嘀咕着:“什么戏,没词还对啊?”高峰没再说什么,一场戏演完,马伊俐看他的眼神变了,有种找到舒服的对手的感觉。下一场戏,高峰刚一到现场,“满囤儿,来啦?”马伊俐主动叫他,“怎么着,咱们对对词?”剧组的人都管马伊俐叫“大哥”。高峰很奇怪,挺美的人怎么管她叫大哥呢?这可能跟马伊俐豪爽的性格有关吧。

有一场戏把马伊俐逗笑了,她演的小月到二香家,满囤儿对她说:“小月儿,家里没什么好吃的,你看这是红烧豆腐、小葱拌豆腐、炖豆腐、烩豆腐……我们家全是豆腐,就凑和吃吧。”高峰第一次演一个民国时候的戏,而马伊俐演过的古装戏不少,经验丰富,高峰觉得这也是跟她学习的一个机会。

《红领章》中的“红色恋人”

在《红领章》中,与高傲、爱嫉妒的胡小梅形成鲜明对比的方敏,以她柔弱、善良的性格得到了很多观众的喜爱。饰演方敏的孙琳琳正是高峰的亲密爱人。

一部《红领章》成了高峰和孙琳琳相识相恋的见证。网上有网友写了文章,取名为《红色恋人——张社会娶方敏》。拍《红领章》之前,孙琳琳刚从上海戏剧学院毕业,分到了高峰所在的北京军区战友文工团,但俩人是在拍这部电视剧的时候才相识的。戏一拍完,俩人就领了结婚证,这个过程只有40天。现在,他们的女儿刚刚满了百天。

之所以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就决定结婚,是因为高峰和孙琳琳对生活、对工作都抱着一种朴实的态度,他们没想过非要当明星,非要有钱有地位什么的。俩人脾气、秉性等很多方面都一样,“我们都觉得最重要的是过日子,只要自己觉得幸福就行了。”高峰觉得,妻子跟“方敏”一样,都是很贤淑的人,不同的是,孙琳琳在生活中是个很强干的人,有时候很较真儿。
在小卖部看《红领章》

电视剧《红领章》不久前在央视八套播出,高峰正在马龙县马鸣乡拍戏,因为居住条件简陋,他看不到自己出演的这部电视剧。有一天晚上,高峰到离居住地几公里外的乡里买东西,在一个小卖部终于看了一集《红领章》,那天放的刚好全是高峰的戏。

五一节期间,高峰又下山到乡里去,他准备到网吧上网,看看自己女儿的照片。这时一辆桑塔纳停在他面前,下来几个中年妇女,头上戴着少数民族的头饰,其中一个老大姐对高峰说:“这不是《红领章》的老班长吗?”高峰:“啊?我这样能认出吗?”“演得好。”高峰连忙说谢。这4个人都不走,就站那儿看高峰,高峰说:“我去上网。”“有什么事,用车吗?”她们问。“不用不用,谢谢啦。”

在山西长大的高峰,很喜欢同为山西人的导演贾樟柯的电影,他很想有机会能与贾樟柯合作。言谈中,高峰无论是语言还是动作,都显得非常幽默,他坦承自己喜欢法国演员让•雷诺那种冷幽默的表演风格,他还对范伟主演的《马大帅3》赞不绝口。在部队文工团,高峰常会和战友演一些小品,也会观摩曲艺演员的表演,他觉得最好的表演都是朴实的,有张力的,他只想尽自己的努力,让演过的角色给观众留下印象。(本报记者盛雪梅)
已开机近两个月的连续剧《士兵突击》目前正在云南马龙县拍摄,4月23日下午,记者赶赴现场探班,见到了陆续到齐的几位主要演员。这天在空旷的山头,拍摄的是“演习”的戏,也有“打枪”、“扑进掩体”等戏,因为没有夜戏,而且难得的是在8点多就收工了,因此用演员们的话来说,是“舒服的一天”。可他们说的这“舒服”,也让记者直感叹:当演员首先得有个好身体。接下来,剧组一连拍了几天夜戏,还熬了通宵。

《士兵突击》拍摄花絮2:

马龙县马鸣乡青龙山庄——这个剧组驻地听上去还不错,想来应该是个山青水秀的度假胜地,可到那儿一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所谓的“山庄”,只是一幢半新不旧的三层小楼,外加一排小平房,不大的院子直接就是山坡。山庄周围前不着村、后不挨店,连袋洗衣粉都买不到,就这儿,已是剧组的“最高级别”,主要演员和核心部门的人员才住得上,其他工作人员分成两部分住在几公里之外的马鸣乡。

几年前,电视剧《突出重围》曾到马鸣乡拍过外景,《士兵突击》剧组看中了这个某部队的军事训练场,把几场重头的“演习”戏都放在了这里。在这片开阔地带,除了阵阵松涛声,基本见不到人。四月的云南风高物躁,由于是同期声录音,剧组最头疼的也就是这风,呜呜地一吹起来,录音师一点办法都没有。

“白马王子”得晒黑

与记者同车赶到剧组的演员李晨,曾出演过《十七岁不哭》、《花季雨季》等电视剧,被许多少女视为“白马王子”。车到山庄是下午2点,记者刚下车,就看到白晃晃的太阳底下,段奕宏、高峰等几个演员光着膀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地暴晒着。看到李晨,他们高兴地叫起来,帅气的李晨和他们相比,显得过于白皙了。段奕宏的脸被晒得黝黑,肩膀上已晒得曝了皮,李晨一看,马上脱了外衣,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见到高峰,大家都说:“今晚央视八套放你演的《红领章》。”高峰一脸无奈,“山庄唯一的一台电视机收不到八套……”
跳‘小天鹅’的“成才”

在《士兵突击》里与“许三多”共同成长的战友“成才”,是由陈思成出演的。陈思成拍摄过电影《法官妈妈》、电视剧《海滩》、《独行侍卫》等,他与赵薇是上恒通电影学校的同班同学。曾签约华纳唱片公司的陈思成,今年还将推出自己创作的全新专辑。

下午的艳阳下,剧组在一片松林中拍摄,脸上涂抹了油彩的陈思成,正由服装师帮忙穿上一件弹夹,可能是弹夹太紧了,陈思成被勒得呲牙咧嘴,他踮起脚尖,跳了几步“小天鹅”的舞蹈,非常搞笑,他自己也笑得露出了嘴角边的两个小酒窝。一场扑进土坑里的戏反反复复拍了五六遍之后,脱下钢盔,陈思成的头发全湿了。虽然辛苦,但陈思成觉得很开心:“拍这部戏又遇到了很多以前合作过的朋友,让我觉得好像又回到了校园,真开心啊。”

没长着明星脸的‘女一号’

在《士兵突击》中出演“班长史今”的张译,是北京军区政治部战友话剧团演员,他曾在电视剧《民工》中出演了郭振东,在《乔家大院》中出演了管家长顺。张译有一副播音员般的好嗓子,曾为央视一部反映国庆50周年的纪录片配音。前段时间张译病了,每天去医院打针,病刚好,他就与记者同车赶往拍摄现场。

正在监视器前忙活的康导看见忙着换戏服的张译,打趣地说:“怎么腿都细成麻杆儿了?”张译告诉记者,他们战友话剧团的演员都非常想上这部戏,他和战友马帅、高峰很幸运被选中了,今年,张译就将转业离开部队。

张译演的史今,被导演称为“军中母亲”,具有母亲般的情怀,“许三多幼年丧母,史今是他成长历程中第一个母亲式的人物,所以我们都开玩笑,说‘许三多是这部剧的男一号,史今就是女一号’。”张译说着笑起来。

躺在地上补妆的“伍六一”

在剧中饰演副班长“伍六一”的刑佳栋长得很高大,他从山西太原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现在是国家话剧院的演员,曾出演过《军歌嘹亮》中的成年高权、《热带风暴》中的韩非等角色,是一个有着丰富表演经验的好演员。“伍六一”是许三多的副班长,在班长史今走后用另一种相反的方式“管教”许三多。

一见到记者,刑佳栋就说:“你要早来一阵,就能看到我和宝强的‘光辉形象’了,我们俩都成‘黄泥人’了。”记者见他穿的迷彩服领口、袖口和裤腿处都用绿色胶带纸绑紧了,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笑说:“这是老兵的标志。”背上背着30斤重的大包,肩上挎着步枪,不停地做着跑、扑、翻滚的姿势,几场戏下来,刑佳栋和王宝强把背上的包当靠垫,仰面朝天躺在了地上直喘气,化妆师急忙上前为他们补妆。

好“演员”康洪雷

看见记者,康导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样,这儿风景美吧?前几天拍的地方全是一片光秃秃的。”记者看到在康导的监视器前放着一个白铁皮桶,这是用来装垃圾的,剧组转场到哪就带到哪。

拍摄军旅剧自然免不了会有一些摸爬滚打的“苦”戏,但在拍摄现场,却不时能听到演员们开怀的笑声,这除了一帮年轻小伙在一起爱开玩笑外,还与导演康洪雷分不开。也许你从《激情燃烧的岁月》中,就能体会到一种让人忍俊不禁的幽默,这与康导本人的性格也很有关系。康洪雷就是一个非常幽默的人,话剧演员出身的他,不仅善于用他那些“经典语言”逗乐众人,还很会模仿演中的表演,他惟妙惟肖的模仿,让人笑疼了肚子。

有场戏要找在一旁协拍的一位王排长,大家高喊了几声,也没见王排长出来,这时,康导用现学的云南话叫起来:“王排,你跑哪点克了?”王排长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满脸通红。

陈思成、刑佳栋、王宝强、李博拍完一场扑进掩体的戏,几个人累得躺的躺,坐的坐,这时,穿一件黑色短袖T恤的康导绕到他们身后,半跪下身体,用手虚拟着举枪的姿势,学着刚才陈思成的表演:“3点方向,9点方向,12点方向,都是敌人,突突突……”把所有人都逗笑了。大家还笑着,他又夸张地瞪大眼睛,绷着上嘴唇,学起了刑佳栋的严肃表情,大伙笑得更欢了。
云南摄影师王江东
这部电视剧的摄影指导不能不能提,他叫王江东,是云南人,与康洪雷导演合作拍摄过《激情》、《青衣》,还拍摄过《阳光像花儿一样绽放》等电视剧。高大、瘦削、黝黑的王江东看上去就像部队里的一个指挥官,他用很小的对讲机指挥着两台摄像机同时拍摄,声音不大,但很有力度。
早在拍摄电视剧《水浒》时,王江东就与康导相识,并成为很好的朋友,几部戏拍完,他们已经合作非常默契,彼此之间不用过多言语交流。在拍摄现场,王江东抽完烟,会从腰上取下一个小盒子,把烟头小心地塞进去,“花鸟市场买的,只有一家卖,很多人都跟我打听。”他颇有些得意。
第二天清早7点,拍的是一场“许三多”与久别的战友乘敞蓬吉普车出行的戏。拍完全景再拍近景,摄影师得坐在车头上,为了安全,两三个人上前为摄影师身上绑安全带。拍完一组镜头,王江东急忙让另一位摄影师上,换安全带又得费好长时间,他一点也不嫌麻烦。“坐在车头非常颠簸,人会颠得受不了,肩上还得扛十几斤重的机器,要稳住机器不让晃,很累,所以得换一个人。”他向记者解释。(本报记者  盛雪梅)
   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你会觉得有些面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待看到他的名字——朱时春,你会想一起一个人——朱时茂,对了,他就是朱时茂的弟弟。近段时间,朱时春在云南参加电视剧《士兵突击》的拍摄,他在该剧中出演指导员洪兴国,还同时兼任剧组的副导演和外联主任等工作。
朱时春:哥哥是我的榜样
高大健壮的朱时春长得很像朱时茂,特别是两道浓眉、一双大眼和挺直的鼻梁,以及一头浓发都极像朱时茂,只是他的脸型比朱时茂稍窄。朱时春性格非常随和温厚,让人一见面就很容易跟他聊起来。6月6日上午,记者在小石坝拍摄现场见到了朱时春,说起哥哥,说起在云南拍戏的事儿,朱时春打开了话匣子。
哥哥背我去赶海
朱时春的家在山东烟台海边,家里有5个男孩、5个女孩,朱时茂在男孩中是老三,朱时春是老五,朱时茂比他大11岁。小时侯家里很穷,但这一大群兄弟姐妹却从来不会吵嘴打架,关系非常好。
朱时春最难忘的是哥哥常背着他到海边去赶海,捡鱼捡虾捡贝壳,这让童年的他得到了不少快乐。印象中,哥哥朱时茂从小性格就很憨厚、仗义,从小到大从没跟人红过脸,性格非常随和,怎么着都行。哥哥16岁就到福州军区当兵,后来进了军区前线话剧团。那时候当兵要满5年才可以探家,朱时春记得,1975年哥哥第一次探家回来,全家人像过年一样高兴。
1982年,朱时茂主演的电影《牧马人》在全国放映,他们烟台老家还专门举行了一个仪式,邀请朱时茂回来参加放映式,当时正在上学的朱时春骑了辆单车赶了很远的路去看哥哥拍的这部电影。
这几年,朱时茂渐渐将事业的重心转到了幕后,2003年,他开办的公司拍摄了《追梦谷》、《胡雪岩》等电视剧。朱时春加入了哥哥的公司,他与哥哥在《追梦谷》中饰演一对势不两立的死对头,他们很想有机会能在一部剧中出演兄弟俩。近年来,他们公司热心公益事业,成立了“中华名人高尔夫俱乐部”,举办了一些球赛,将募集到的数十万元钱买了拐杖送给残疾人。“这么多年来,哥哥一直是我的榜样,他与人为善,平和低调的性格,对父母的孝顺,对我都有很大的影响。他在我们家兄弟姐妹中都是表率。”
救了一个发病老人
若不是《士兵突击》的制片人张谦说起来,记者还不知道,朱时春前几天在昆明还救了一位在路边突发急病的老太太。
5月底的一天晚上10点多,刚健完身的朱时春步行回驻地宾馆,他走到昆明小菜园立交桥下的时候,看到一个老太太窝在路边,捂着心口,很难受的样子。她招呼了好多人,没有人管。朱时春忙上前问她:“老太太,您需要帮助吗?”她说:“唉呀,是,心脏疼。”“我是给您叫车呢,还是给你家里打电话?”她说:“不用,我家里有药。”于是朱时春就把老太太背回了家,帮她打开门,安顿她躺下,给她找药,又叫来了老人的邻居。
赶巧了,《士兵突击》剧组要去联系拍摄的单位,正好是这位老太太的丈夫、女婿、儿子所在单位——澄江的一家船舶公司,公司书记听说这事,对剧组的拍摄表示全力支持。
像这样救人的事,朱时春并不是第一次做。他回老家休息,在海边,有人溺水了,他把人家捞起来,这种事常有。有一次,山东威海市宣传部一个副部长遇到了车祸,他乘坐的车翻了,他的头皮划破,伤势很严重。正巧路过的朱时春看到了,马上把他背到了医院,到了医院,两个人都浑身是血,医生一看,都分不清哪个是病人。因为流血过多,那个人到医院已经休克了,医生经检查,说要是再晚几分钟,可能人就没了……
难道朱时春救人的时候就不担心被别人“赖”上吗?他直爽地说:“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想着救人要紧,根本不会想那么多。”
最感人的是战友情
朱时春在《士兵突击》中出演钢七连的指导员洪兴国,专门做思想政治工作的,戏份不多。朱时春说,《士兵突击》的剧本非常好,其中洋溢的战友情深深打动了他,他看剧本的时候几次都流泪了,虽然自己没有当过兵,但自己家里兄弟姐妹手足情深,这种感情是相通的。
“在《士兵突击》里,我和连长高城一刚一柔,我就是那柔的。”朱时春介绍说。“最难忘的是拍战友分别的那场戏,史今退伍,所有的人都哭得一塌糊涂。”
“这部戏要说的还有环境对人的作用,你在这个环境,如果很适合你,你可能进步很快。比如许三多,他如果不当兵,在农村里可能默默无闻,但他参军了,入伍了,到这个大家庭里,他经受住了锻炼,成了一个特别优秀的好兵,这个环境就特别适合他。”
“拍这部戏让我知道,战友之间的这种情谊,是到社会上以后任何感情都无法相比的。”最后,朱时春深有感触地说。(本报记者  盛雪梅)
《士兵突击》现场花絮3
6月6日,《士兵突击》剧组拍摄已接近尾声,今天开始拍摄的是20集一组文、武兼有的化工厂重头戏。中午12:10,记者跟随剧组送饭车来到位于昆明东郊小石坝某工厂的废弃厂房剧组拍摄现场。康洪雷导演几天前在拍摄现场为演员示范一场戏的时候,不慎将腰扭伤,腰椎间盘突击症的老毛病又犯了,今天听说他没来现场。
可记者刚到现场没几分钟,一辆迷彩吉普车开来,大家一看,康导竟然带伤来到了现场,很多人忍不住迎上前去问候他。身穿条纹短袖T恤的康导,腰里绑着一条宽宽的绷带,右腿僵直,行动不便。他微笑着向大家打招呼,很快坐到了监视器前。爆破等重头戏是在第二天拍,今天的戏其实李副导演一个人也完全可以拍好。
好东西都是艰苦得来的
记者三次到现场探班,有两次都正好遇到康导生病、身体不适,但两次看到的他都是越拍越精神,越到后面越不像个病人。今天他的伤看上去很重,但他仍是坐不住,看着看着又忍不住要跑过去为演员亲自示范怎么演。而且病中的他脾气仍是一点不急不躁,对每个人都亲切有礼,一会儿高叫:“道具朋友在吗?道具朋友?”一会儿拍三多钻出洞口的戏,他又对着宝强叫:“三多,你一定要使点劲儿啊。”
现场很多人问他为什么要坚持来,他笑着说:“不放心啊,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在给三多说戏,后边站着一排人,可我说完戏一回头,人全不见了,把我吓出一身汗。我还想,正在拍呢,怎么人全不见了?”接着,康导若有所思地说:“好东西一定是从艰苦中来的,你坐沙发上是弄不出来的,好风景也是不通公路、交通不便的地方,才是最好的。我在家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怎么都不舒服,躺不住,不如来看看,放心。”
黄烟薰得人乱跑
下午的一场戏是在一个高大宽阔的废厂房里拍的,地上全是灰土、废石灰,没戏的高峰等演员就随便坐在地上的木架上休息。厂房角落有一个地洞,这场戏说的是三多参加实战演习,从洞里出来后就跟大部队失去了联系。身穿黑色连体训练服、身背弹夹、头戴防毒面具的王宝强和5、6个工作人员、一台摄像机被放到洞里,洞口被几块大石块压着,只露出很小的缝隙。这时为了画面效果更好一些,导演要求工作人员在洞口放点儿烟。别看只是细小的一股黄烟,里面夹杂着硫璜,放了一阵儿,烟越来越浓,隔着十多米远的人都被薰得用领捂住了口鼻。
拍完洞内景,还得拍洞口三多爬出的场景,这回烟火师先进洞里,浓烟又从洞里冒出。一场戏拍完,几个扛摄像机的小伙子戴的薄薄的口罩上都沾了一层黄颜色,一个工作人员喊着:“根本不管事儿。”一边忙不迭地扯开口罩忙透气。
这时,只有一场戏的陈思成(饰成才)和段奕宏(饰袁朗)、李晨(饰吴哲)乘车来了,他们一到马上就地坐下化妆。正化着,又是一阵白色浓烟飘来,薰得众人四散跑开。
这边文戏拍着,隔着几十米外,武戏组同时开拍,一群穿着桔黄色作训服的战士跑来跑去,那边一会儿燃起大火,一会儿又开出一辆冒着火的汽车,煞是热闹。
据悉,该剧将于近期转场成都,拍摄一组武装直升机和重型坦克的戏,最终,全剧将于6月中旬在北京杀青。

[ 本帖最后由 yl6109334 于 2008-2-24 01:0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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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我特喜欢这部电视剧,我都看过好几遍了,特好看!!
是很有意思...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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